在电视剧《国色芳华》中,由杨紫、李现、魏哲鸣领衔主演。剧中,男主蒋长扬(李现饰演)第二次亮相时,那场面可是热闹非凡。他亲眼目睹了新寡县主李幼贞当众向有妇之夫刘畅(魏哲鸣饰演)示爱,而在场众人之中,竟还包括刘畅的妻子何惟芳(杨紫饰演)。这金枝玉叶的县主啊,仿佛根本没把商贾出身的何惟芳放在眼里,而这也正是蒋长扬乐意陪着县主去刘宅凑热闹的原因。

何惟芳在帮何家老伙计送花到福云观祖天师殿时,曾向祖天师倾诉刘家是如何欺辱她的。巧的是,当时身为御前红人、花鸟使的蒋长扬也在殿内,因此他对刘家的这些家丑颇为了解。原来,当年刘畅没能娶成吉安县主李幼贞,而他与何惟芳的婚姻,本质上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。

当年,何母病重,何父无奈之下,只能低声下气地前去刘家求药。何家有钱,刘家有药,这本是一桩简单的生意往来就能解决的问题。然而,刘家主家刘申却听信江湖术士之言,说何惟芳的八字能旺刘家,于是便要求何惟芳嫁过去才肯给药。为了救母亲,何惟芳甘愿应下这门毫无情感、也不门当户对的婚姻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一嫁却让她陷入了火坑。刘家把她当成了摇钱树,当初给贡药时,何父就给了刘家一大笔钱。成婚后,何家十五家药材铺每年的收益要分给刘家五成,这使得何父的生意每况愈下,药铺一家接一家地倒闭。更过分的是,刘家还偷偷挪用何惟芳的嫁妆,甚至没收了她丫鬟玉露的玉佩。

表面看似胡作非为,实则正义善良的蒋长扬,大概是想到县主和刘畅旧情复燃,而刘畅之父刘申乐于顺水推舟,好和宁王结亲家。再加上看到县主故意吃何惟芳的醋,而何惟芳却不屑一顾的画面,他觉得十分有趣,所以也就挺乐意陪着县主去刘宅,还打趣说这刘家一家人有意思得很。

刘申身为东都留守判官,逼着儿子刘畅娶何惟芳,是因为官场亏空,需要钱财上下打点,这既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儿子的仕途着想。他满心盼望着儿子科举高中,光宗耀祖,所以开口闭口都是光宗耀祖之类的话。同时,他又深知官场复杂,要是没钱打点,儿子恐怕难以高中。眼看亏空亟待填补,科考又即将来临,为了解决燃眉之急,他便提出与上门求药的何家联姻,打起了把何惟芳当作摇钱树的如意算盘。

说到底,何惟芳不过是刘家用来光耀门楣的垫脚石,刘家根本就看不起商贾出身的何惟芳。所以,刘畅与何惟芳的婚礼办得极为随意,新郎不骑马迎亲,宴席也不摆,还让何惟芳从后院进入,而非正门。成亲当天,新郎喝得酩酊大醉,成亲后也不让何惟芳进自己的正房,而是把她安排在偏僻的小院里。这一切分明就是看不起何惟芳,觉得没必要给她面子,同时不办酒席还能省点钱。所以成亲当天,刘家只是盯着何惟芳的嫁妆,却又冠冕堂皇地说,是因为亲家母卧病在床,亲家翁忙于照料,而何惟芳是个孝顺的孩子,无心应付宾客,这才没有大操大办。

既然是垫脚石,刘申自然不会太在意何惟芳这个儿媳。在迎接县主和蒋长扬时,他故意巴结陈留守,请求陈留守让刘畅和陈留守之子结伴同行入京赶考参加省试,还说刘畅得到县主青眼,迟早会加官晋位,希望官场上互相帮衬。陈留守知道县主喜欢刘畅,但县主的婚姻是由其父亲宁王做主的,当初宁王没成全二人就是因为考虑到门第之别。上次没成,这次又怎会成呢?县主好歹是宁王的掌上明珠,虽说是新寡,但也不至于下嫁到刘家这样的从五品人家。所以,陈留守回应道——谁能与宁王结亲,便与谁是同路人。他还向刘申泼冷水说:“花鸟使陪同县主散心,大王看中的女婿是谁,一目了然,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不过,陈留守等外人可阻挡不了县主对刘畅的痴情。县主一到刘宅,就径直走到刘畅身边寒暄。入园赏花后,得知满园牡丹名品是何惟芳培育的,便故意刁难,想要折一朵最艳的牡丹,好让何惟芳心疼一下。

何惟芳心里明白县主是在吃自己的醋,恨嫁给刘畅的人不是她,这是有意为难自己。但为了保护牡丹,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勇敢地站出来说这些牡丹是父母所赠的嫁资,故意表现出爱财的样子,护住牡丹就相当于护住了钱袋子。县主见状,嘲笑她视牡丹如金疙瘩,说这样的商贾之女上不得台面。刘畅也跟着附和,说何惟芳市侩粗俗。蒋长扬则表示把这些金疙瘩留给何惟芳,县主这才暂时罢休。

吃饭的时候,县主又故意让何惟芳难堪,坐在了刘家少夫人的位置上。刘畅碍于礼数,出来说不合礼时,县主却说:“你我许久未见,我不想离你太远。”坐下后,县主又嘲笑合欢花不该在满园国色天香里出现,这明显是不想让刘畅和何惟芳好过。行刺结束后,县主还让刘畅别再一口一个“县主”地喊她,直接叫她闺名就好。紧接着再次赏花时,县主走到何惟芳面前时,又故意让刘畅搀扶着自己。要知道,这些都是当着众人的面发生的呀,县主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,心思再明显不过了。当然,何惟芳并不喜欢刘畅,对于县主的这般做法,她一点儿也不吃醋,反而巴不得两人成婚,这样自己就可以和离了。

只是何惟芳太天真了。先不说宁王那边对县主再嫁打的什么主意,就说刘家这边吧,他们把何惟芳吃得死死的。刘申好不容易用假药骗来了一棵摇钱树,怎么会轻易放手呢?再说刘畅,他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他自恃三代簪缨,驷马高门,即便娶不到心仪的县主,也觉得应该娶一个官家贵女。如今娶了何惟芳这个商贾之女,他觉得自己此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。他对何惟芳没有丝毫同情之心,也没有想过他们的婚姻是刘氏的荣辱让他屈膝于此,是门第之见拆散了他和县主。他只知道把所有的怨气和不甘都发泄在何惟芳身上。看来,何惟芳的和离之路还很漫长啊。
